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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很多,聂慕伸了个懒腰,扯到他背后的伤口,痛的他眉头一皱。
他受了伤,此刻赵政的人肯定在药铺门口等着他上门,他摸了摸后背,感觉到血已经干了,此刻衣服像一块硬硬的薄薄的壳,聂慕抱紧剑,往外走去。
一天之后,赵政亲自赶到渭南,再过三天,在破庙里捉到了聂慕。
聂慕实在也没想到赵政竟然亲自来了,他被两个人拽起来,拖到了赵政的面前,拽他的两个人神情复杂地轻皱着眉。
要不是赵政在这儿,他们可能已经吐了出来。
聂慕实在是太臭了,天气渐热,破庙又脏乱差,他好不容易从两个乞丐那个取得同情讨到了一个靠近“茅房”的地段,躲着不敢出去,伤口就烂了。
伤口一烂他就开始发烧,又不能出这破庙,就静静躺了四天,此时浑身一股尿骚味儿和臭肉味道。
赵政锦衣玉食,大概对臭肉没有概念,只知道很臭。
但此刻聂慕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,阳光太刺眼了,只能看见赵政骑着一匹膘肥体壮的大棕马,往上是黑色的靴子,再往上,阳光太刺眼了,依稀能辨认是件黑色的袍子。
“怎么弄成了这样?”赵政冷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不是你逼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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