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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手站在门口,只留给我一个背影。
藏蓝的大氅,滚了月白的边,上头还绣了一头银色的兽,头发用白玉簪挽住,清雅又高贵。
是我记忆里的明大人。
我看着这背影,心中的石头忽然就落了地。
有主心骨了,真好。
中午时他们把这三天来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,先是王福。那日我说了要借盐,王福便多想了一层,不仅仅向各处借盐,还花钱收私盐。除却扬州来的,如今台州节度使还送了三箱盐过来,从扬州搜集的私盐也有两箱的数了。
“明大人看过了,这些盐只是成色差些,应付年下是足够的。”
这个王福,买卖私盐可是犯法的营生。
王福似是看出我心底想法,笑了一声,“咱们是花些代价把民间的私盐搜集起来,何尝买卖过?”
就会钻空子,我又笑了一声。
此刻确实没有别的法子,明诚之也道,“圣上说一切从权。”
然后是余海。
“那些金甲卫好像只为到堂上亮一亮相,下官心里也疑惑,这么有本事的人,听通天寨的调令,为何不干脆越狱了?下官去审时,特地列了条子——”余海看了一眼王福,“是与王公子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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