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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页

一个多月就到了年下,虽周垣说这些地方平平安安的,但出了滁州就全剩下了山,难保没有山匪流民趁着年节作乱。
    出扶风郡的时候,郡守有事,指派了两名属官去送。其中一个属官道,“大人沿着这条路出了扶风郡,再翻长行和落鹰两座山,就能看到平湖郡的界碑了。”
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另一位属官道,“高大人因公务在身,不得亲自相送,还要劳烦大人给高士雯大人带一句话,是我们大人的意思,叫高大人早些回家吧,这么多年了,老太爷念的紧。”
    我亦点头应了。
    扶风郡守叫高士綦,与前丹州盐运司使高士雯是叔伯兄弟,本是亲如一家的,不知生了什么变故,高士雯一怒便请职去了丹州。丹州与滁州虽相邻,但到底隔了几重山,便是轻车快马,也要费些时日。
    所以高士雯一去这么久,竟一次也不曾回来看过。
    高士綦守着扶风郡,要惦记着山那边的高士雯,还要操心上一辈两个老兄弟,实在有些焦头烂额。
    离京时想的要去陌生处过冬,便带了两大箱的冬衣。不想虽一路从秋进了冬天,气温却一日日的高了起来。我这才想起在福州时的年岁,便是冬天,火力壮的人有两件衫子也就够了,体弱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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