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页
我们进了一处禅房坐下,“就在此处等着吧。”
桌上茶冒着热气,我此刻有些口渴,但比我品佚高的诸位都安安分分的坐着,于是我也不敢动那茶壶。
这一行人里,算来算去都是老爷,唯明诚之与我是两个大人,于是我俩便在一处坐了。
“胡御丞的活儿,干的可还顺手?”
明诚之先开了口。
“尚好。”
好与不好的,我也只能说个好,便是我说了不好,明诚之也只是听听便罢了。兰台与奉议司两不相干,纵有千般万般的不好,我也不该去与明诚之诉苦。
“说来圣上要修史,游新又被长庆点给了胡中泽,近日可辛劳了。”凤相又接了话。
这处禅房格外深阔,进门便是佛像与拜垫,隔开的两段均沿着墙转圈儿摆了几张禅榻,榻上立着红木小几,供着时令鲜花和水果。这一行人便在右侧挑着品佚差不离的两两坐了,只凤相曲高和寡,单独坐在了离佛像最近的一张榻上。
长庆是周若海的字,他们相熟亲昵,我却是个下手、局外人,于是我又朝着凤相拱手,“尚好。”
“原先圣上是有意叫你跟着冯建历练的。”凤相又笑了一声,“只是胡中泽说他那头实在缺人。”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