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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页


    这么一出神,就弹错了一个调子。
    我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换了曲目接上,但终究是被明诚之与若白听出了不妥。
    恰这杯酒又一次到了明诚之面前,他举杯一饮而尽,缓缓起身,对着我挑了一抹似笑非笑,“固因胸中浩然气,岂为欲界多消磨。”
    出口便是尾句。
    “今日多谢非原款待,很是尽兴。只是家中还有杂务,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    明诚之放下酒杯,对诸人一一颌首。
    我站起身,留也不是,送也不是。
    诸人大约都会觉得是明诚之看不起我弹不熟《乐书》中的篇章,而唯有我知道,根本不是因为这个。我出错的时候,明诚之正好在看着我,他知道我一直在看着若白。
   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今日的心,我大半都扑在了若白身上。
    若白始终坐的安稳。即便是听出我调中的错音,也只不过是将笔锋在纸上多摁了一下。如今明诚之要走,他也不起身相送,倒是身后的小厮往前几步,借若白作画从不受旁人干扰为由向明诚之告了罪。若白的画在京师的权贵圈儿中一向是颇负盛名的,更何况确如钟毓所说,便是皇家也格外难求。于是明诚之也格外大度的宽宥了他。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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