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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要看着您喝。”
北山蘅迟疑片刻,撩开帷幔,伸出手去。
凤容瞥见他衣不蔽体的模样,连忙将视线移开,头垂得更低。
北山蘅的手在碗边一寸处停下。
凤容以为是自己冒犯到了,慌慌张张地俯下身,连连叩首:“属下知罪,属下该死,属下不该抬头看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北山蘅顿了顿,手收回袖中,“起来吧。”
凤容唯唯诺诺地站起来,不敢看他的脸色,只捧着药碗,一边哆嗦一边问:“教主,那属下伺候您喝药……”
“放这吧,不急着喝。”北山蘅想起他方才所说的话,默默盘算半晌,若无其事地道:“这些日子闷得久了,你去帮我取件厚衣裳来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凤容没敢动,迟疑着道:“可是祭司长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北山蘅挑眉。
虽然如今他看上去病弱又狼狈,但经年身居高位,镇守一方,言语间不自觉的威压仍在。
凤容实在不敢忤逆,只好低头应下,帮他取了一件大氅。
“你在宫里睡一会儿吧。”北山蘅抖开大氅披在身上,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,系好衣带,“若是绎川回头问起,你就说是我将你打晕了出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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