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4 徐水蓝
没有见过的东西,就从那一刻,开始了想象和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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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涵涵姐离开的那天,我代替奶奶送她到村口。
她从书包里拿出纸笔,把书包丢给我,坐在行李箱上随手画起来。
她低着头,于是我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奶糖,全部丢进她的书包里,一把又一把,直到把鼓鼓囊囊的口袋掏得空荡荡。
她画好之后把纸给我,画上面我们牵着手在雨天的溪水里捉螃蟹。
我突然觉得鼻子很酸,奶奶说我长大了,是小男子汉,所以我没有哭。
“给你,蓝蓝,”她还是扎着高马尾,穿着白短袖,说话的时候笑吟吟的,“我将来要成为大画家,到时候看见我的画,可别说不认识!”
我点头,想说,我认识,我一定记得。
但是终究没说出口。
看着她走远,我站在炎炎烈日下,麦田边,马路延伸向远方,好想大哭一场。
新学年到了,所有的小男孩都要剪头发。我也坐在小卖部旁边的塑料棚里,大叔拿着剪刀,黑发一簇簇掉落。我觉得有什么也跟着被剪掉的头发,永远地离开自己了,童年,或夏天,或是没有音讯的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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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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