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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只跟你讲过。”顾郁说。
简桥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而自然,还有一点儿无厘头,让他一下子不该这么回答才好。
“你有很多可以说话的朋友,”顾郁的声音很轻很软,平静得像是在说没什么意义的废话一样,说出口时气息里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“可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这气氛有些莫名地沉重,简桥不知该怎么安慰他,只好沉默一瞬,故作轻松地打趣道:“你要哭了?”
“那倒没有,”顾郁嘿嘿笑了两声,“你很感动吗?”
简桥也笑了,说道:“那也倒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有点儿没理解你的逻辑。”简桥又说。
“就好比……如果你很在乎我,我和温竹在一起的话,你也许就会被冷落一样,”顾郁想了想,“这个类比恰当吗?”
“不太恰当,我来给你举一个恰当的,”简桥实诚地回答,“我和冷清的关系,有点儿像你和温竹的关系。我很在乎冷清,温竹也很在乎你。但我和冷清不会在一起,你和温竹也不会在一起。因为我和冷清只是很久的好朋友,就像你和温竹一样。”
“是挺恰当的,”顾郁点了点头,想通了,“我睡了。”
“嗯,”简桥应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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