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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教在讲台上讲个不停,顾郁在旁边就跟在听说书似的,模样极其投入且乐呵,偶尔附和几句,偶尔被逗笑,看起来像小学生看木偶戏。
画展虽然也在本市,但是从学校过去要几十公里,路上得辗转好几个小时。下课过后两人收拾好东西,背上书包往外走。
“自行车放哪儿?”顾郁说,“要不先骑到画舟堂,在那边坐车。”
简桥点头。两人骑着自行车在学校里穿过。
“上一个跟我聊不起来的人是冷清。”顾郁说。
简桥笑了:“这一个是我?”
顾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是滴。”
秋天真的来了,落叶铺了满地,车轮子轧过去一阵响。自行车后头扬起几片落叶,冷风吹得更加凉薄了些。
顾郁常常觉得跟简桥的谈话极其没有营养,说些有的没的,没什么具体内容,东一句西一句,就是没什么中心主题。
他们骑到画舟堂,推进院子里,在角落停下了车。
“走吧走吧走吧,”顾郁把书包扔在蒲团上,“我心头都火急火燎了。”
“勉强看到了你对欣赏我的画作的强烈渴望。”简桥说。
“放屁,我是为了舒牧。”顾郁说。
简桥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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