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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已经悄悄爬上屋檐,谢淳顾不得着许多,快马加鞭赶到了太庙。
宣和已经缩在蒲团上睡着了,脸上还依稀带着泪痕。
听看守之人汇报,宣和今日过午便来了太庙,而后在里头呆了一天,供奉先皇帝的大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,宣和迟迟未出,他们才进宫禀告。
宣和不是受了气会哭的人,别说是千里迢迢地跑到太庙来哭。
显而易见就是故意的。
谢淳心知肚明,但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,宣和的眼泪叫他心疼。
更叫他想起先帝在时宣和恣意放纵的样子,那时可没有人敢在朝上这样同宣和作对,诚然那时宣和不涉政,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因为他没有好好护着人。
他虽是为了宣和,却是实实在在叫他受了委屈。
罢了,阿和想如何便如何,左右有他在一日,便护着他一日。
当夜,一到圣旨传出宫,状元郎被革职了。革职的状元郎什么都不是,白修远拟了圣旨摇头暗叹,分明提醒过他了。
太师前些日子病了一场,精神不大好,刚下床就听说了这消息,讲将弟子唤到府上。
“你为何要同陛下对着干?”
师徒如父子,他们之间不需要打官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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