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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为可行。”赫连归雁按着腰间弓月短刀,拇指一掀,便使得利刃出鞘。
讥笑化作冷哼,萧玉山回眼望他,笑意散尽,眸光堪比利刃:“铁矿账簿一经寻到,虚鹤观便生劫难,连我都遭掳劫……赫连归雁,你还敢说与铁矿外流毫无干系吗?”
赫连归雁亦是眸光渐冷,再不似方才谈笑之状:“铁矿外流本就是洪水猛兽,任谁涉足其中,都必有劫难。”
此言无异于默认,萧玉山言辞里讥讽之意更甚方才:“我亦不能例外。”
“萧玉琮、吴靖,乃至于章太尉,竟都是为漠北而死。”
“因为他们是聪明人。”说话之间,赫连归雁以指端缠绕萧玉山长发,既玩味,又暧昧,“供出实情,即便陛下网开一面,漠北也断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萧玉山嫌恶这无端而来的亲昵,避开赫连归雁,冷声问道:“储栖云……也是为漠北而死?”
当他念出“储栖云”这三个字时,每一字都好似刀子,在心头刻下一道伤痕。
赫连归雁却反问:“谁是储栖云?”
萧玉山心知其明知故问,只讽刺道:“那么多重案都已认下,为何独这一人你不敢认?”
“这便是你错怪于我了。”赫连归雁复又展露笑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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