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54页

怜老惜贫不过,有一日,我将一碗馄饨汤失手泼出去,正巧泼到晋安王官轿上,都不曾受半点刁难。”
    “只可惜啊,好人难有好报,今年尚未立夏,就被新皇帝打发去了饶州。”
    此言乍然入耳,萧玉山蓦地一惊,手下也没个轻重,一勺子戳破小馄饨。只听一声轻响,木勺重重磕在黑陶碗上,他才回过神,勉强稳住心性,应道:“晋安王忠贤之名在外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    “看你这个后生也是个读书人,说话文绉绉,真是讨喜。”说话之间,老妪又给萧玉山添了一勺馄饨,“我们买卖人也不懂那些大道理,只听旁人说过,这便是‘一朝天子一朝臣’。”
    “一朝天子一朝臣——”萧玉山眉宇深锁,心结渐生,刹那之间忽生悔意——晋安王与矿场一案并无干系,是他生了私心,为削士族、掌矿脉,才将皇叔远调饶州。
    老妪见萧玉山坐在那处兀自出神,还以为后生阅历尚浅,不解此理,便笑道:“这道理再浅显不过,你想想那大树枝叶,哪个不是顺风摇摆,若是逆风,必然折断。”
    老妪健谈,又有口无心,说了许多不知轻重之言。此刻,但凡有些眼力见的,断不能任她说下去。
    储栖云猝然打断老妪话头,笑吟吟一指别桌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