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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页

事。”
    说罢,最后一子定成败,萧玉山不曾相让,赢了个痛快:“说吧。”
    “遵命。”储栖云思量片刻,启唇笑道,“你我相识十数年,但有一事你定然不知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萧玉山听他如是一说,立时来了兴致。
    “我五岁以前,尚未随师父入虚鹤观出家时,并无姓名。”储栖云有意卖关子,说书似的说起从前事,“你说奇不奇?”
    萧玉山生于宫闱,自是不解流民生路多艰:“又不是天生地长的,怎会无名无姓?”
    “我本是弃儿,为一名行乞老翁所收养。”储栖云答道,“爷爷心地善良,但目不识丁,只因见我幼时瘦小,便拿方言取下绰号‘结不熟’。”
    储栖云分明是拿捏着说书的语气,但萧玉山却笑不出一丝半点:“这是何意?”
    “陛下定不知南面的方言。”储栖云解释道,“南面农人种果树,果子结成却不熟,便叫‘结不熟’。”
    萧玉山总算听明白一半:“是指你长不大?”
    “非也非也。”储栖云笑道,“循的是‘取个贱名好养活’之理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我随爷爷走街串巷讨生活,机缘巧合知晓遇到师傅,便跟着上了东离山。如此,才有了今日的储栖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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