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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岁孩童还尚有些天真,全不懂人心险恶。那时候,萧玉山还有颗冰雕玉砌的心,只可惜,冰易化,玉易碎。
“那时候,谁都晓得,是蒋淑妃姊妹为皇次子谋划将来,故而暗下毒手。奈何无凭无据,纵使母后身为皇后,也处置不得。”
此时此刻,萧玉山坦诚之至,反教储栖云措手不及,唯有静静倾听。
“多年以后,皇次子于漠北边关抵御赤狄,立下赫赫战功。谁知封赏在即,他竟不慎坠马,终落得伤处溃烂,英年早夭,时也命也。”
“你看,这便是皇族子弟的命。”末了,萧玉山又似想起可笑之事,勾唇之时面带讥讽之色,“我当真如旁人所言那般,命格好得举世无双?”
“依我看,人中龙凤之命不见得好,但有逢凶化吉必之能,便是上佳。”储栖云抚慰萧玉山着实有一套本事,不过三言两语,便如春风忽至,吹拂进凝结冰霜的心里。
蓦地,萧玉山恍如初遇春风,心下忽生暖流,虽未露笑,却已缓和过来,只说道:“你倒是尽挑好听的说。”
“我这耿直人向来直言不讳,心如竹筒倒豆子。”储栖云一甩拂尘,说得有模有样。
萧玉山终是展露笑颜,只想着,只要储栖云伴随左右,世上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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