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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保,性命堪忧 (下)
至于安风这边,亦在为案情劳神费力。
他记得,萧玉琮死前便以一己之身担下全部罪责,只道父王无辜,自将矿场交付给他,便一心辅政,未再过问。
大赦在即却暗中鼓动暴/乱,是想教新帝进退维谷,有失威信;雇凶/杀人是怕走漏风声,从而引来灾祸。只不想,终还是教人查到,落得牢狱中来。
萧玉琮死前,将事情交代得明明白白,可安风问及暗中调兵一事时,他便闭口不言,实在不得法,说的也尽是并无此事。任凭安风怎么盘问,哪怕抬出晋安王来,萧玉琮终也不曾开口。
谁能料到,才一夜过去,就变故骤生,萧玉琮再也开不了口——矿石外流一事,也就此断了线索。
经由此事,安风才恍然明白过来,原来不仅外头流言纷飞,连皇亲国戚、权贵士族之中,也有人不服萧玉山称帝。就比方萧玉琮自导自演的这一出闹剧,愚蠢荒谬、自露马脚的背后,是为拂逆新帝,动摇民心。
萧玉山登基以前,做了二十年太子,可惜并无丰功伟绩,致使不能服众。不仅坊间常以形貌讽其徒有其表,连皇族贵胄之间也有人私下议论,若非文德太子早夭,先帝子嗣单薄,哪轮得到萧玉山称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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