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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这符箓是为陛下占的。”储栖云左右为难,实在不得法,只想再劝上一劝。
苍阳道人也不说破,反问储栖云道:“陛下生来便是有福之人,又何须符箓加持?”
储栖云还想找借口辩上一辩:“话虽如此,不过虚鹤观往宫中送符箓早成了平常事,不送倒是稀奇了。”
苍阳道人拈须叹道:“栖云,你与陛下有缘,自幼亲厚如手足,但终有云泥之别,贸然卷入纷争,实在不聪慧。”
师傅已将利害关系一言道尽,字字句句如锤重击,敲打在储栖云心上——他与皇帝再怎生亲密无间,终是有云泥之别。
苍阳道人见储栖云渐有失魂落魄之色,复又摇头叹息:“为师并非只图虚鹤观的清净,更是为你忧心。”
不知不觉间,储栖云早将那小小锦囊攥得褶皱横生,一如他此刻心境。
知世故而不世故,是为睿智;堪破世情而纯善,是为超然。
苍阳道人超脱于世,而储栖云却是红尘中迷途之人,困于情思,溺于声色,虽是师徒,可惜终不能大道同归。
储栖云攥着锦囊走出门去,行至廊下,方见得天际云色如泼墨,乃大雨将至之兆。山风骤来,吹得竹帘摇曳,拍打在朱红廊柱上,扰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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