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18页

,于他而言,安风不过是点头之交,方才能说上几句,实属破天荒。
    带到萧玉山如此这般将事情说出来,储栖云反倒不以为然,连连摆手:“只怕叶大人只为同僚的情分,不知安风的心思。”
    “陛下既然保了这一桩媒,何不好人做到底?”
    “我可不曾保过媒。”萧玉山亦是连连摆手,有意效仿储栖云的模样,“常言‘媒人’当不成,许是要变作‘霉人’。”
    只因“媒”与“霉”同音,坊间多以此调侃,历时一久,便又成了风俗。
    储栖云又起了诡辩的心思,谐谑道:“好端端的,你怎会迷信起来?”
    “我若不迷信,你‘命中贵人’一称白捡来的不成?”萧玉山含笑相讥,眉眼却是灿烂,流连之间宛如星河灿烂,“也对,本就是白捡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此言差矣,陛下试想,天下攘攘,古往今来,有几个能成皇帝的‘命中贵人’?”储栖云不仅能辩,更爱辩,一张口便喋喋不休,能将黑的说成白的,“千百万人中仅我一人,怎会是偶然撞大运白捡来的?”
    “玉奴儿,我是你命中定数啊。”
    他本是个心道心不定的,偏又生得眉目俊朗,有出尘之色,眼下忽然敛去笑意,朝着萧玉山望去,竟似漾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