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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素色布帘阻隔内外两处,萧玉山似乎又不急于了解矿场暴/乱及叶文卿遇袭两件事,只端坐在一旁悠悠品茶。
倒是储栖云耐不住好奇,默不吱声地几度瞥向萧玉山,末了,拿了拂尘一端悄然挑开布帘一角。谁知他还未窥得丁点消息,就被萧玉山扯着袖子拽到一旁:“非礼勿视。”
此举无异于印证了心中揣测,顿时,储栖云压低声音与萧玉山调侃道:“不想安护卫木头似的一个人,竟还有这种心思。”
“何种心思?”萧玉山故作不解,遥遥一指那布帘,正色道,“安护卫乃是奉命查案,怎容得你随意毁谤?”
“我如何毁谤他了?”储栖云心道,萧玉山从不曾辩赢过自己,却屡败屡战,每每见面都少不得唇枪舌剑一番,“方才,贫道可曾说过什么?”
方才,他的确什么都不曾说,只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萧玉山与他素来有些灵犀,时常话中打哑谜,却能明白彼此心意。
只是此时,这点子灵犀似乎不太合时宜。
萧玉山噎了半晌,冷哼一声:“你说人家好似木头。”
话一说完,竟是萧玉山先笑出声,笑意绽开在眸中,带着些促狭的意味,偏生又醴艳灿烂:“其实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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