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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晋安王看来,新君若想尽快坐稳龙椅,拉拢章氏一族乃是良策。只是,陛下似乎另有打算,不欲借章氏门阀之势稳固政/权。
晋安王忧心不已,拈须叹息:“陛下年轻气盛,还是看不透朝政凶险。”
萧玉琮听闻此事,不禁冷笑:“依儿子所见,只怕是因他的命格太好了些,自幼顺风顺水,受惯了奉承,养出目下无尘的性子,才敢如此行事。”
“放肆。”纵使面前是亲生儿子,晋安王也断不留情面,冷声提醒他,“陛下是君上,岂是你能毁谤的?”
萧玉琮不忿,意欲辩解:“父王——”
萧玉琮才是年轻气盛的那个,听多了坊间流言,就真以为新君是只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。殊不知,但凡能坐上龙椅的,便没有哪个是善茬。
“下去。”晋安王冷眼一瞪,不准他再说一字。
萧玉琮不得法,再不忿也得咽下去,匆匆施一礼,快步离去。
而章太尉这处,依旧风轻云淡,看书品茶,似乎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之人,并非其女。
夫人一早便听闻此事,连连叹息,只恐女儿难当流言,要入宫探望。
章太尉放下茶盏,轻拍案桌,只把夫人唤住:“此时去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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