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炑：“霖神？”
    孙黎点头：“对的，就是你还挺欣赏的那个霖神。”
    商炑没想到自己还能和霖翎扯上关系，看孙黎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孙黎把手中的平板递到他眼前：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    网上两家粉丝正互喷得如火如荼，热搜榜又上升了几位，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商炑皱眉：“不制止？”
    孙黎拿回平板，摇头：“免费的热度，为什么要制止？刚好你的新专辑要发布了，上个热搜能省不少宣传费。”
    和商炑佛系的想法不同，孙黎做梦都是梦见商炑大红大紫，为商炑的前途也是操碎了心。
    商炑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孙黎又道：“说起来，你还得感谢一下你这个头号迷弟，我刚才看了一下，你今天一下午微博粉丝就涨了快一百万。”
    商炑：“你可以联系一下他，把宣传费打给他。”
    孙黎：“或许我可以把你的私人电话号码给他，在他眼中你的电话号码绝对比宣传费值钱。”
    商炑看他：“你认真的吗？”
    孙黎一本正经：“假的。”
    商炑听了却觉得要是真的有这个必要的话，他经纪人真的会这么做。
    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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