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湿润。
    他只打了三个字，打完这三个字，他像是再也没有力气一样，再也不管这三个字在群里面掀起多大的波澜。
    顾息：“他走了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下午四点，木犀楼下咖啡厅
    李秘书拿出自己的公文包，在里面拿出了两份文件。
    “这是江总留下来给你的。”
    他说：“是你的毕业礼物。”
    随着合同，还有一张红色的房产证，和一串钥匙。
    “华钟园的一幢别墅，在市中心，离顾氏很近。江总已经全款付了，也已经装修好了。”
    李秘书公事公办，他脸上带着一架眼镜盖住了他身为江无栖最得力的秘书的狡猾。
    顾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呆在江无栖的办公室里，直到现在他才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。
    他听着李秘书说的一切，脸色依旧很白。
    他问：“他什么时候回来？他去哪了？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顾息又重复一遍，只是这一遍带上了浓浓的哭腔：“他去哪儿了……他什么时候回来……？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顾先生。”
    “只是你面前江总送给你的礼物你赶紧收了吧，我要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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