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了，让你的秘书拿了。”
    江无栖没敢让顾息看见这条信息，他看向顾息，发现他在看着远方，一时间松了口气。
    他快速回复：“好，收到。”
    顾息刚收回视线，就看见江无栖看着他微微带着笑。
    顾息想了一会，把这些天忍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    他问江无栖：“后天你有空吗？我……有点事想和你说。”
    他想过了，他忍了四年，也通过这四年和江无栖关系越来越好。
    他能看出江无栖还是有点喜欢他的，只是他不愿意正视他对于他的感情而已。
    江无栖还只觉得他对于他只是长辈对于小辈的关爱，或是不忍心好苗子被摧残的惋惜。
    这些都不是他对于顾息的真正情感。
    顾息已经毕业了，再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学生。
    他更有资格和底气去向江无栖坦露自己的心声，和他一起去共同直面他们两人内心深处的情感。
    他已经准备很久了，这一次，他必须要和江无栖坦白。
    江无栖听到他的话，默了一会儿：“后天什么时候？”
    “十点！”顾息大声道，“你有空吗？”
    后天江无栖就要登机了，虽说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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