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躺在病床上的顾息脸红的像个大苹果似的。
    江无栖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真害羞。
    顾息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抿着红润的唇，神情委屈又悲壮。
    他往下蹭，让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。
    被蒙住之前，他还哼了一声。
    江无栖忍俊不禁。
    但是这个样子，确实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模样。
    江无栖忍不住打趣他：“真的就那么害羞啊？”
    顾息没说话，他窝在被子里，微微撇着嘴巴。
    他在心里默默想，才不是害羞。
    只是因为没有和除了家人有那样的举动而已！
    而且……
    顾息忍不住回想起来刚刚江无栖的模样。
    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窒息，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快速的跳动。
    扑通扑通的，在被子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刚刚江无栖那个样子，能叫做润嘴唇吗……
    江无栖手上握着的棉签带着温水的温度，他又格外细致，不肯放过嘴上的任何一个位置。
    他神情认真，在给他用棉签润唇的时候，仿佛像是在面对一件……珍贵的物品。
    顾息咬着牙，微微露出半个头在被子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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