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栖来说也算是一种奢侈的享受。
    江无栖打了个哈欠，走下楼，闻到香味的时候还想夸夸顾息懂事，下了楼发现昨天他带回家的少年不见踪影，取而代之的是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屹。
    张屹听到脚步声，转过身露出笑容：“早上好老板！醒了呀！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“老板你今儿起得真早！”
    张屹一脸狗腿笑，递给江无栖一杯热咖啡。
    江无栖坐在椅子上，喝了一口张屹递过来的咖啡。
    张屹谄媚笑道：“老板，你又想签艺人了吗？”
    江无栖听到他的问题，愣了一愣。
    “？”江无栖说，“什么？”
    张屹看了一眼江无栖的神色，看见他一脸迷惑，就知道自己内心的猜想是错的了。
    多好看的人啊。
    可惜了。
    张屹面色扭捏，还带着几分尴尬。
    江无栖看他脸色，忽然想过来，他说的不会是顾息吧？
    张屹：“就是，就是那个刚刚离开的小孩。”
    江无栖了然，他啜了一口咖啡，“我暂时还没想扩充木犀的人员。那不是艺人，是顾家的小孩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张屹颇有些可惜，“不愧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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