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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难喝了

这样递着玉勺满是耐心的等她张嘴,两人很是对峙了许久,终是她先败下阵来,失了血色的唇泛白微启,褐色的汤药入口便苦的她直眯眼咬唇。
    “太难喝了!”她再不肯张嘴喝第二勺了,摸着小腹就转过头去,连萧明徵都不愿看,拒绝的干脆还带着一点小倔强,末了闷着声说:“叫魏忻进来。”
    换了旁人被这样指使,自然是要听从的,可偏偏坐在这里的是萧明徵,不止不叫魏忻来,还把汤勺又递到了她面前。
    “这是安胎药。”
    他只淡淡说了这几个字,躲着他的嘉鱼很快就转过了头,明眸湿亮的瞪着他,似乎在确定着他话中真假,到底还是继续张了嘴,强忍着苦涩乖乖的喝完了。
    自嘉鱼摄政后,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逆着她了,更奇妙的是这人还是萧明徵,过往她恨不得杀死好几遍的人,如今咫尺相近,诡异的和谐。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她喝完了药,还含住了他喂来的糖块。
    以前那种被强势压制的感觉又有些浮现了,让她颇是不喜,不掩厌恶的看着巍峨不动的萧明徵,昨夜里他慌张悲痛的样子实在让她记忆深刻,更想不到他这般心冷的人,竟会为她紧张到晕厥。
    萧明徵倒是很平静,银白广袖下的手指修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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