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颤抖的，几乎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。
    音音说，她有过孩子，他们的孩子？
    可是……怎么会呢？
    到底是有哪里他遗漏了？
    印象中，他离开前，两人并没有发生过关系。
    回国后，他让人查了那么久，也从来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孩子的痕迹。
    所以……厉司寒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    可是现在是音音亲口说他们有过孩子，自然是不会有假。
    看着厉司寒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，苏音轻声开口解释：“你不相信吧！但是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一直追问我的第一次给了谁？追问我的初夜……”苏音哽咽着，心口像火在烧一样：“其实，没有给过任何人，是你，一直都是你厉司寒。”
    “厉司寒……”苏音扯着他的衣袖，痛苦而决绝的发泄出来；“我苏音，从来……都只有你厉司寒一个男人，不管是以前，还是现在，我从来都是完整属于你的。”
    厉司寒说不清此刻内心的感觉。
    像什么呢？
    像是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，明明应该是甜的，可是……在经过那么多的误会和磨难后，竟然变成了浓浓的苦涩，堵在胸口，怎么都化不开。
    什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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