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雨菲现在这个样子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    一身风尘味，看她笃定的样子，好似很有信心的样子。
    对曹雨菲，莫珊珊是不信任的。
    她知道，曹雨菲这么做，是想要拖她下水。
    看出莫珊珊眉宇间的挣扎，曹雨菲凉凉的嗤笑一声。
    女人原本就姣好的面容露出几分泄气的笑，看上去就像一条美女蛇。
    曹雨菲从随身的风衣中拿出烟盒，抽出一根烟含在嘴角，“茲”地一声点燃。
    那烟盒和莫珊珊手里刚买的烟，一模一样。
    曹雨菲一边吸烟，一边抬头，似笑非笑地盯着曹雨菲那张惨白的脸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可是，眼里的意思却十分明显。
    她一个人在泥泞里耗了太久，就是想要拖一个人下水，和她一起作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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