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。
    “你是我的母亲，是贤儿的外婆，你在往外说的时候，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吗？”
    “谁告诉你是我说的？我们去对。”
    “对话？”
    “是，我们去对！”
    “你以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这传来传去的，谁都不知道到底传了多少人，现在这村上沸沸扬扬的。
    她这走了一路，人家看她的眼神也都不对劲。
    以前，杨芳说她是个八卦的，家里什么事儿都往外说，那时候她还觉得杨芳大题小做。
    觉得杨芳计较的太多。
    现在呢？
    哪里是杨芳计较的太多。
    分明就是老太太太过分，人家越是在意的事情，她这就越是宣扬的到处都是。
    半点不会担心这其实就是在别人的心口上撒盐。
    只管她嘴巴上舒服了。
    “我怎么样了？啊，我怎么样了？你给我说清楚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就是个爱八卦的八婆！”
    “我说你，杨琼，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    “到底是谁过分！？”
    本来是老太太将这件事说出去的，现在杨琼说了这些话，她也是理直气壮的，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受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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