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
    就算不曾参与那份过去，也能知道曾经的他过的到底有多辛苦，回到齐家后又是如何的艰难。
    他们有一段相似的经历，她在很小的时候被送了出去，而这个男人三岁后也是在外婆家。
    那个时候，他也没什么记忆吧？
    “姜越给你说了什么？”齐琰蹙眉。
    虽然只是几天，但他对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，还是有几分了解的，自然知道她不是个会轻易靠近别人的人。
    杨暖：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摇头，否认！
    齐琰：“真的？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    姜越告诉她的目的她也知道，自然也知道齐琰是忌讳这些的。
    晚餐，上楼，洗澡……！每一样，都是杨暖亲力亲为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们之间那层男女概念，在他们彼此之间就这样自动屏蔽。
    谁也没觉难堪，谁也没主动避讳。
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，杨暖还努力的往边上靠了靠。
    “你再挪就该掉下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担心晚上压到你。”对于自己的睡相问题，杨暖也觉得一言难尽。
    但偏偏的，睡着后的事儿不是自己能主张的。
    齐琰：“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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