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面上是什么身份，私底下，都得听魁首号令。这辆汽车的主人，便是哈尔滨现任警察局长仇江，他也是我卸岭派的人。”
    凌飞扬正说着，一名中年警察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走进了饭馆，
    “说曹操，曹操到，仇局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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