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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仔看看床又看看沈郁生,最后跳下床头也不回的走向沙发。
肥仔这一出弄的沈郁生挺想笑的,但是没法,让肥仔睡沙发是他这个洁癖患者最后的妥协。
后来沈郁生没把头发擦干就睡了,他折腾一天,沾枕头就着。
梦如约而至,就是这次的梦挺搞笑的。他和林景澄一起坐在吊唁厅里哭,一个哭挚友,一个哭母亲,跟俩小孩儿似的。
但梦的主角都是林景澄就对了。
沈郁生第二天醒来笑了好半天,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。
笑完又在想林景澄醒了没有,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会不会难受。放在桌子上的纸条,有没有被看见。
桌子上的纸条林景澄自然能看见,就是他手臂发麻,只能伸着脖子去看上面的内容。
说实话,沈郁生的字蛮好看的。跟他这个人很像,利索,劲挺,给人一种蛮干脆的感觉。
欣赏完字,林景澄才去回想昨晚那通电话。他有点儿印象,好像对方还没说话他就睡着了。
揉揉酸痛的脖子,林景澄想给对方回个电话。结果揉脖子的手摸到身上的外套。
是沈郁生的,有淡淡的烟草气味。气味不浓,像混在风里的香水尾调,若有似无,一下就飘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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