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，“我第一次见你，你还是警察，而现在，你却和一群犯罪分子待在一起。卓乐峰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想什么，只是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卧底吗？”

    简单且很直接的话语穿透卓乐峰的内心，他抬眼看去，脸上却并无多少表情：“为何你会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，你这样一个有原则的警察，如果不是去做卧底，为何会沦落到此。”

    钟凯欣能这么想，那其他人也是这么想。正因为如此，余友泰、乐家成包括尉迟影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卓乐峰进行试探。虽说卓乐峰总是涉险过关，但说到底，卓乐峰身上的标签还未完全撕去。

    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道：“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。有时候我也在问自己，你究竟是不是卧底？可你做的事情，很多时候自己都不明白！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迷茫了！所以你失去了方向。”钟凯欣的想法一向简单直接，而她的表述也不会拐弯抹角，“如果你做的不开心，还是做回自己吧！”

    “做回自己？呵，也许吧！”卓乐峰的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痛，有种酸楚，有种难言的压抑。他之前想找金晓晨帮自己做心理咨询，但是那个时候，他更多只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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