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放空思维。

    两天后，林牧忽然明白，为何他与葛玄会这样意气相投，为何葛玄会这么信任他，因为他和葛玄走的，是同一条路。

    显然，葛玄早已看出他走的是什么路，而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守护！

    葛玄与他走的道路，都是守护之路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从葛玄炼制的丹药也能看出。

    不坏丹和亘古不坏丹，都不是攻击性的丹药，都是用来守护自身。

    在荒古大陆时，葛玄守护着葛门，守护着东土。

    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让葛玄心灰意冷，离开了东土，离开了葛玄，来到了大罗天。

    以林牧判断，多半是葛门内出现了内讧，这点从葛门分崩离析，弟子四散便能判断出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葛玄的道路依然没变，到了大罗天，他依然选择守护，只是守护对象，从东土和葛门，变成了丹塔。

    不过，葛玄与他也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葛玄明显更心善。

    换做是他，若门下有人敢内讧，敢祸乱宗门，必定严惩不贷，绝不会选择退避。

    就如同当年在黑暗森林，即便是林毅，因为肆意欺压凡人，动摇凡界秩序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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