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职工作。

    “徐茫。”

    “跟清大合作的项目批下来了，近期内就会敲定人员，你作为复大这边的物理系负责人，要做好带头作用！”方主任认真地说道：“引力波探索实验室项目，估计需要一段时间，你先把清大和复大的合作项目给搞定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？”徐茫诧异地问道：“对方的负责人是...材料系的周副主任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”方主任说道：“工作地点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去清大？”徐茫有些失望，本来还想借着出差的机会，好好去清大边上的北大逛一圈，现在这个期望破灭了。

    方主任发现徐茫一脸失望的表情，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，不由笑道：“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完全可以实现远程合作，你小子就别想借着外调，去破坏别人学校安定祥和的学习气氛。”

    徐茫：囧

    我去，

    有必要吗？

    都是学术交流，有必要这样防着别人？

    我本将心向明月，奈何明月照沟渠...

    惨呐！

    “方主任？”

    “需要带学生吗？”徐茫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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