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安静了下来，吉梅内斯也起身开口：“这些年……连我都罚丢过两、三个点球吧？”

    阿尼巴罗：“不不，不，迭戈——

    光我亲眼看见的你罚丢过至少五个……”

    吉梅内斯瞪视着阿尼巴罗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拉波尔特：“董，你还记得第一次在新圣马梅斯球场的比赛吗？”

    凯帕马上接道：“那次埃梅里克在比赛一结束就对我说，那个中国前锋怎么那么厉害？！

    我俩还跑去找你换球衣，你记得吗董？”

    石新起身坐到董哲身边，什么也没说直接搂住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老张也轻轻推开队医卢涅走了过来，把手放在了董哲另一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库利巴利也走了过来，也伸手放在董哲肩上：“我喜欢你这样的队长，董——”

    坎特走过来握住了董哲的手，拉波尔特、凯帕、韦斯加全都走了过来……

    吉梅内斯也挤了过来：“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前锋之一，董！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围在了董哲身边，每一只手都伸向他、轻拍着他的肩膀和后背、被毛巾蒙着的头——

    毛巾慢慢滑落，董哲的声音依然低沉：“可是，你们真的能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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