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老张抬头一脸茫然：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石新：“把你瞒着我们的事说出来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客厅里三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董哲打破了沉默：“老头这个岁数……我们打成这样真是对不起他，让他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石新：“成绩好不好另说，关键是当个职业足球教练压力太大，这一年多你看老张累成啥样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老张长叹一声：“医院说老头这个情况必须要动手术，而且越早越好……

    这段时间反正是要绝对避免一切可能引起情绪波动的行为……”

    董哲惊呼：“那就绝对不可能再上教练席了？！”

    石新紧盯着老张：“那老头他自己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老张支支吾吾：“……他……他想先保守治疗，或者去别的医院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连董哲都大声说道：“老张你没说实话！

    和你一起睡……啊不，和你一起生活……哎哎也不对，我是说，和你一起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，我现在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不是再撒谎！”

    石新拉住了董哲：“董哥，你还不明白老头给老张说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董哲愣了一下，一拍脑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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