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美的面容，他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。/p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帝释天，还是李悠然？”/p

    秦牧问道：“或者说，你是战斗明王？”/p

    “我？”/p

    李悠然散去千条手臂，低头看着自己冒着明王怒火的双手，这双手不再像从前那样白净秀气，而是粗糙布满了茧子。/p

    接着，他平静的抬起头，声音有些粗重：“我是战斗明王。”/p

    秦牧叹了口气：“老佛传你无量劫经，是希望你能接受佛法，成为佛陀，你有佛心有佛性。他并不希望你把佛心佛性化作一身忿怒之火。”/p

    “佛法救不了众生，连自救都难。”/p

    李悠然向彼岸方舟走去：“我现在这样子，更好。”/p

    秦牧怔了怔，迈步跟上他。/p

    他明白，现在的李悠然也不再是从前的天工李悠然了，李悠然风流倜傥，容貌俊美，才情极高。/p

    他也不再是帝释天王佛了，帝释天王佛一身白衣，清秀俊美，宝相庄严，谈吐风雅风趣而暗藏机锋。/p

    现在，他是开皇麾下的战斗明王！/p

    他要开着彼岸方舟，载着自己的战友前往太虚之地，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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