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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有离不得其解,便微微皱眉思索着心中疑虑。
阮羲被颠得醒也不是,睡也不是,无奈地睁开了眼,就见对面的人蹙眉看着自己。
世间有诸多种类的罪过,而叫美人烦忧,大概其间是最令人难忍的。恰如看着一朵娇花被冰雹侵袭时,只要尚有余力,总忍不住上前替花遮上一遮,不愿见它委屈到狼狈的模样。
阮羲现下就是这种心情。
他看着卞有离略带拘谨地守在车子一侧,正襟危坐,眉目间思虑重重,自以为懂得了美人所忧,立即开解道:“浮青,我已经嘱咐人好生照料你师父了,无须担心。”
卞有离微微愣住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,便转头掀了帘子看外面。
一同行路的日子走走停停,回头一算,竟也过了半月有余。
中途卞有离的师父间断地醒了又睡,每每说不上几句话。他虽然没多少清醒的意识,所幸脸色正常了,到底让卞有离放心不少,起码看着是性命无虞。
一行人离了边境,所经之地日见繁华。譬如此地,单看这铺衍数里的坊市,客行不绝,就知道差不到哪儿去。
“泽安,”卞有离看着车外不住叫卖的摊贩被落在车后,风景越来越呈现肃穆的风格,最后连柳树上那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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