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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没听说特别痛。”
任鹤隐眨眨眼,“可你都是从攻方嘴里听说,也没有听受方说过啊。”
云鸣无言,干脆伸手向下。
任鹤隐很快就被堵住嘴,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在被子上抓挠了几下,鼻子里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,一下比一下灼热。
第二天一早,云鸣还在,任鹤隐把手臂搁在眼睛上装死。
云鸣俯身凑过来亲了他鼻尖一下,声音低沉,“我去喂羊挤奶,时间还早,你再睡一会。”
任鹤隐过了好一会,才从鼻子里冒出个细细的鼻音:“……嗯。”
云鸣低头又亲了他一下。
如果任鹤隐此时拿开手,就能发现云鸣眼里满满都是笑意,可是他没有。
云鸣起身走了,任鹤隐在床上赖了好一会,才面红耳赤地起来。
起来之后,他发现今天得去洗被子,而后脸更红了。
洗漱好平息心情,他找到沉,开门见山道:“沉叔,我们将织布机改了一下,你看这个能不能做。”
沉抬眼,“改成什么样了?我看看?”
任鹤隐将图样画给他看,“主要就是这个框架,剩下的再剖两根竹条就行。”
沉眯起眼睛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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