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缓缓落下。
    “噗”
    一口鲜血喷出，明远的眸光委顿了一瞬。
    这一下，凤无忧没有丝毫的犹豫，也没有收手，似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。
    她的男人因听雨楼而死，她若是需要听雨楼庇护，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。
    明远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，蓝一突然动了，他直接伸手扣住明远的肩膀，沉默地冲他摇了摇头，示意他不要再多话。
    蓝一性子沉默稳重，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
    现在的主子，已经不是从前的主子。
    她的心慢慢变得冷硬，不知道能做什么事。
    别的不说，从前的主子可不会一脚将明远踹飞。
    他再啰嗦下去，提及听雨楼，只怕主子真的会杀人。
    收回脚，凤无忧冷漠转身，继续看着远处的虚空。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明远咳了几声，呕出几口血沫，感激地看了一眼蓝一。
    蓝一点点头，继续回到自己方才站立的位置，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动静了。
    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哀戚，主子在最后的时候还惦念着无忧公主，可是她却在主子死了以后，变化这么大。
    若是主子知道，恐怕会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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