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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平任操

的“不安分”,湿毛巾擦过她的耳垂、颈侧、锁骨、肩头,无一处不是她的敏感地带。他惯会撩拨是真,力道轻柔而恰到好处,渐渐的丢开毛巾,指尖触着她柔软的唇,轻轻按压,来回摩挲,而后手掌贴着她的侧脸,小拇指搔刮着她圆润的耳垂。
    京窈忍无可忍,睁开眼睛却对上他含笑的双眼。
    “……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    “你很清楚,我想把我失去的拿回来。”
    京窈垂了垂眼眸,竟轻笑一声:“原来如此,徐温阳,你不是爱我到原则都不顾,而是想和徐云深挣个高低吧。”
    对上她嘲讽冰冷的目光,他亦失去了笑容。
    “从小你被迫和他做比较,父亲器重他多过你,家里的生意也都交给了他,那年他和我恋爱,带我回家的时候,你看他的眼神,就好像想要杀了他一样。徐温阳,你是爱我么,还是单纯想要和徐云深做个比较。”
    徐温阳心底挫败,但又觉得太正常了,自从那些事发生后,京窈更不会相信有人会纯粹的去爱她,都是带着肮脏的目的,她厌恶了,于是再次离开了。
    他和徐云深无法阻止,连追逐都需要割舍一切,可这次重新再见她,徐温阳便清楚自己沦陷到什么样的地步,已经无法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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