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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七、席卷

    “不是你说的,要我操坏她吗。”余庆平日里就是清冷不可近前的冷傲样,自从跟秀儿有了肌肤之亲,更时时被她吸引,性子不知何时已经变软许多,不过也只是针对自家熟悉的人而言,外人根本无从察觉。
    “啊啊......不要操坏秀儿......呜......余二哥不要......操得太深了......啊......夫君......呜啊啊......秀儿想泄......太舒服了......让秀儿泄吧......”强烈的快感从整个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,秀儿叫的又娇又媚,眼角淌过情动斐然的泪珠,紧软的嫩穴一边哆嗦一边可怜巴巴的裹吮住勃胀粗硬的巨兽,平谈的小腹上被顶起一个鼓包,随着男人狂戾的冲刺而不断坟起消退。
    突然如痉挛一般激烈绞缩的骚穴把狂插猛操的狞兽吮裹的死紧,余庆被绞吸的腰椎颤抖的打了个激灵,他沉住气险些闷哼出声。已经与她不知交媾了多少次,可每次入了她,骚穴也好,菊穴也好,哪怕是让他吃了苦头的小嘴儿,都会在一点点的磨砺间升出置身云端一样的舒爽快感。
    起先他是不懂的,后来好像就越来越明白,是她闭紧了嘴巴从眼中泄露的爱意,也是她哭淫着缠吻下的告白。这世间,已经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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