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一章 是她非他(昔,剧情)
就怎样。但奇怪的是,粗暴凌虐的念头一闪而过,虽然她绝对清楚,如果她真的在沉睡的花正骁面前强要了季芹藻,他一定会更痛苦,自己也一定会更兴奋更刺激,她却并没有立刻付诸行动。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……只是……不想。
之前有一次季芹藻高烧又不愿让她知道,她一副心神扑在阿泽身上,不过一两日没有打开千里镜观察他的近况,冬去也的魔侍竟然也敢隐瞒不报,由着他越烧越厉害。她得知后勃然大怒,一贯不与她多言的季芹藻,却为那些私心作祟担忧受到责罚的侍者开口求情。她以一碗加了春药的黄连与龙胆草药相迫,想逼他别再演什么假仁假义,却没想到他竟是当场喝了下去。平日在床笫间明明是最软弱可欺的一个,这性子陡然一烈,倒是连她都惊了一惊,被打个措手不及。只是他身子虚弱,高烧昏沉,春药刺激,体质敏感,如是种种因素叠加起来,当真难熬至极。待到他烧得不辨现实,又被春药灼得没了理智,她从他身上尝到了各种别样的美妙滋味,犹觉不够,就又以少年的模样出现,口口声声说是从魔尊处得了“三日之约”来哄他开心。但才过两日,她仗着季芹藻觉察不了,便用分身幻术做了个“顾采真”看着少年与他交合的假象,姿态言语间更是多有凌辱逼迫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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