гōцωéиρ.cōм 第二个深渊(二十四)
死了?
他不管不顾又往人鼻梁处砸了一拳,完全没有留情。
陆行澈脸上很快见了血,倒在地上也不还手,宾客们惊呼大叫,纷纷躲藏起来,还有人喊着要打报警电话。
裴景眼眶欲裂,声音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似的:陆行澈,你他妈就是个畜生!
裴景,你就不是?陆行澈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笑了笑,抹掉唇角的血,往大厅中央看了眼,要打我别在这,别污了她的眼。
裴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照片上的女人抿唇笑着,一切仿如昨日,她还在身边,也从不曾离去。
毕业晚宴那天后,裴景做了两个月的噩梦。
一睡去,他便梦见一个女孩。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悔恨席卷而来,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倾泻而出,那些情感浓烈而又炙热,像是平地里起了场烈火,把他的内心烧的寸草不生。
他每回都是挣扎着醒来,背上层层冷汗,再也无法入睡。
他去找了医生,一场催眠,串联起那些记忆碎片。
梦境中的女孩也终于展现了真容。
去找她那天,裴景曾一遍遍想,自己该怎么问她,怎么跟她说,说自己都想起来了,还有没有机会能跟她
在看到她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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