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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晚芳忽然问了一句。
杜白氏道:“回大人,已有六年了。”
“嗯,”她微微点头,“我看你这般关心他病情,想来夫妻感情应是极好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杜白氏的心,也不等谢晚芳问,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与杜岩武虽是老夫少妻但却恩爱有加,说杜岩武待她如何如何得好,又道他近来病情缠绵,自己是如何如何地担心,因怕药石无灵所以隔三差五就去法弘寺上香,还布施了不少银子。
旁听百姓也有不少面露同情惋叹之色。
没过多久,那得清和尚就随着衙役来了,这人看上去年约三十几岁,外形憨壮,穿的僧衣上还打了块补丁,看上去确实像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苦行僧人。
得清站定,双手合十施了个佛礼:“贫僧得清,见过
县尉大人。”
谢晚芳也不走什么过场,直截了当地开口便问道:“听杜白氏说,是大师告诉她曾在法弘寺见过杜叶氏与那管家之子暗通款曲?”
得清似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贫僧确实曾见到过杜少夫人在后山凉亭与那位姚小郎君拉扯,但至于别的,却是不大清楚。”
谢晚芳沉吟须臾,忽而起身款步走到了堂下,在杜白氏与得清的面前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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