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：“大可不必！”
    不用想都知道，从你嘴里出来的，哪有什么好词。
    “这样啊！”王海明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，失落极了。
    方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把胸腔里的愤怒强压下去，僵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：“王同学，我只是想问你，你刚才是不是有听到我道歉的话？”
    她被黑得这么惨，王同学应该懂得怜香惜玉一点吧？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方茹的脸色稍微缓和过来。
    “啊？什么道歉？谁道歉了？”王海明这一连串疑问丢出来，顿时把方茹给砸懵了。
    方茹：“……”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在干嘛？
    章敏乐不可支，像极了隔壁家的傻大个：“王同学，刚才方同学跟夏同学道歉呢，反应我们是没听见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    王海明皱了皱眉头，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，朝着方茹说道：“方同学，你刚才有说话吗？我没听见啊。”
    顿了顿，还觉得不够，又继续嘀嘀咕咕：“方同学，不是我说你，既然道歉诚意就要做足，你分明没道歉硬要说自己道歉了，这种想法是错误的，你必须改正！”
    语气满是义正言辞。
    方茹听到头都大了，额头布满黑线，闭了闭眼睛：“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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