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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莓呛咳一声,看了裴贺一眼,还挺幽默,就他这个身板,报着报着再凉床上,那心理阴影,是报恩呢还是报仇呢。
有时候聪明人,也容易犯一些低级错误。
晏莓说带裴贺回家,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带着一个病得几乎马上要凉的人回家是去扎针的,毕竟人都病得要凉了除了治病还能干什么?而且她当时在问裴贺要不要跟他回去的时候是在给裴贺把脉,所以晏莓也利索当然的以为裴贺知道是要跟着她回去扎针的,就没跟裴贺说明白,还以为裴贺说以身相报是开玩笑,压根没想到可能裴贺理解得跟她不一样。
不过花钱包一个很贵的牛郎回去当临床试验品,大概也只有晏莓这种原疯狂事业批才能想到了。
晏莓没把裴贺的话当真,只是想起他的职业,问了句,“你们这行挣得多吗?”
晏莓想裴贺身体情况都这样了还出来当牛郎接客,或许是家里有什么苦衷,她本不该戳他痛处,但作为医生还是不建议他从事这个工作,他的身体承受不起。
谎言就像滚雪球,裴贺脑袋抵在座椅的小车枕上,唔了声,“还好。”
还好是什么意思,是多还是不多?
晏莓想尽量委婉些,但她真的不是一个温柔的人,“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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