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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擅依言去了后院给她拿药。乌啼搬了把凳子在药炉前坐下,精心照看着这一炉金贵的药。
门口传来几声不紧不慢的叩门声。乌啼头也不抬地问:“谁?”
“是我,陆容渊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乌啼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他, “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写了退婚书,你还有什么事找我?”
容渊关上门,待走到乌啼面前,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有件事想请夫人帮忙。”
乌啼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容渊从怀中取出帕子,在乌啼面前摊开,露出里头包着的两块人参。
“想请夫人看看,这人参有无问题。”
乌啼嫌弃地从帕子里捏起一块湿漉漉的人参,放在鼻尖下嗅了嗅。然后她把药炉挪开,换了一锅清水放在上头,把人参丢进去煮。
水很快沸腾起来,咕噜噜地冒泡。乌啼掀开盖子,热气四散逸出,如逃窜的白烟。
容渊再次嗅到了那股细微的酸味。
乌啼皱了下眉。她拿起帕子上剩下的另一块人参,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刀,在上面划了几刀。
“是冰.毒参。”她的语气十分肯定,“此物虽不像砒.霜那般剧毒,但若长久服用,毒性会缓慢地蔓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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