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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行山对自己这个妾的性子再了解不过,只三言两语,他便知道她在撒谎。
他有些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不免有些后悔当初纳赵氏入府这件事——
若不是数年前给祖母求药治病时曾欠了赵家几分恩情,他是定然不会纳赵氏的。
但眼下显然不是思量这个的时候。苏瑜虽然有错,但到底是他的亲生骨肉。再者,容渊此番行事,手段着实太过血腥,若不惩罚,只怕以后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。
只是苏行山想不通,容渊这性子究竟是像了谁——容王殿下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他摇了摇头,再次将视线落在容渊身上,沉声说道:“既是你做下的事,便该领罚。跟我去祠堂领家法吧。”
苏嫽听得要动家法,急忙拦道:“爹爹,阿渊身子弱,如何能吃得消?怕是几板子下去便会要了他的命去!”
苏行山见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,只好勉强让步:“那便换成戒尺。五十下,一下也不能少。”
苏府祠堂里确实放着一把戒尺。那戒尺是用铁打的,本是苏府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用来教训嫡长子的,可苏行山膝下无子,那把戒尺就这么搁着落了灰。
苏嫽虽没挨过戒尺的打,但一想到那把铁戒尺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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