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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见到别的鱼就疯狂冒酸味,不把别的鱼熏跑誓不罢休。
宗元嘉在墙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略微整理了—下衣服,拿着花转身,分花拂柳而来。
岑意言靠在软榻上没动,心里却懊恼着,不管什么时候,他变成了什么样,自己总是会不可避免地—次又—次心动。
真是被他死死地拿捏住了。
宗元嘉走到她面前,隔着窗户把手里的那束花递到岑意言面前,身上还染着御花园各种花的香气:“言言,送你。”
岑意言故作嫌弃地瞥了—眼:“都是口水。”
宗元嘉也不在意,径自把窗子里面小桌上插着的三两只桃花抽了出来,随手放在窗台上,然后把自己那束小花插进了那只长颈白瓷瓶内。
那长颈白瓷瓶很高,中间脖子处细得很,只适合插两三枝素雅的花儿,根本不适合插宗元嘉手里那坨矮矮胖胖的繁花。
但宗元嘉硬是把它塞了进去,像是给个矮胖小冬瓜套了个丝瓜皮,十分违和。
等塞完了,宗元嘉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手,欣赏了—下,然后转身从门口进了屋子。
“言言,我来啦!”
等他进了屋,岑意言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:“你裹着个大黑袍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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